瑞士台灣媽媽的親子教育

馬鈴薯頭小的時候，我蒐集很多教養的資料和經驗分享都說只要從小帶著孩子閱讀，幫他準備夠多他有興趣的書，並且控制3c產品的使用，孩子就會自動變成小書蟲，自然地享受在書海的世界。 我在馬鈴薯頭兩歲就開始跟他共讀，雖然他不是每天都想跟我看書，但我還是努力維持一週至少會共讀兩次的頻率。他四歲以後我更積極的想早點讓他開始識字中文和拼讀英文，努力了很久也換來了很多抗議，但是他的閱讀能力和閱讀興趣真的奇差無比，到了六歲還是無法獨立閱讀一些簡單的句子，中文需要跟我同聲共讀才願意唸出來，要他獨立念一兩句就像要了他的命一樣，我只好繼續跟他同聲共讀下去。我也注意到如果沒有規定要一起朗讀出來，他對繪本的中文字完全是視而不見，完全不會試圖爬幾個自己認識的字，眼睛會自動跳過。 終於到上了小學一年級，因為幼稚園老師很嚴格，已經偷跑教了德文的自然發音，馬鈴薯頭一開始領先大部分的同學，沒想到一個學期後大家都追上來，他沒有再繼續進步就慢慢落後了。親師會老師提及了以後，馬鈴薯頭爸爸才開始陪他念簡單的德文書。 低年級對於閱讀能力的要求不高，學校的德文考試馬鈴薯頭也都考得不錯，馬鈴薯頭爸的陪讀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馬鈴薯頭爸說，他在這個年紀早就一本接著一本的橋樑書自己閱讀了，不像馬鈴薯頭還要陪著朗讀，一次也只能讀一點就累了。 三年級上學期以後馬鈴薯頭終於可以默讀了，但他還是不會主動拿起書來閱讀，叫也叫不太動。明明家裡沒有任何電玩，也嚴格控制看影片的時間，他無聊的時候寧願在家玩玩具擼汽車也不願意拿起書來閱讀。馬鈴薯頭一週有兩天放學後會固定到鄰居家玩到晚上六點，吃完晚餐後七點又準時跑去和鄰居踢足球到晚上八點多，回家就準備洗澡睡覺了，閱讀的時間用擠的還擠不出來。馬鈴薯頭爸的德文陪讀計畫執行地也愈來愈差，到最後退化到每個星期頂多閱讀十五分鐘，這兩個人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實在很難叫得動。 三年級的嚴師出的數學題目突然變得很難，裡面有許多是完全沒練習過的敘述題，馬鈴薯好幾次都是前面計算題全對，後面敘述題全錯。到這裡嚴師也注意到他沒耐心而且閱讀能力不太好，於是在今年一月中親師生會時主動問起馬鈴薯頭的閱讀狀況，我說我試過了很多方法，也借過很多不同類型的書想引起他的閱讀興趣但完全失敗，就算是他喜歡的主題的知識類書籍，他也只看圖片而已。 嚴師凝視著馬鈴薯頭問，你喜歡什麼書？偵探、冒險、還是知識類型的？你可以選一個，不可能完全都沒有...

我們居住的城市原本的學制是把小學分成一年級到三年級的低中年級，還有四到六年級的中高年級兩個區塊，每換一個區塊時會換班導。去年中附近幾個鄰近行政區突然改制轉成像台灣的低中高年級制，從每三年換一位老師變成每兩年換一位，馬鈴薯頭也意外獲得了嚴師一名。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如果去年沒換學制，我們到三年級才換老師的話，就不會遇到嚴師。 當馬鈴薯頭二年級快結束時知道新老師是誰時差點哭出來，因為學校規模小大家認識學校的每位教師，全部同學都超級討厭這位嚴肅又兇的老師，曾經有同學下課亂丟球被這位老師沒收。馬鈴薯頭一二年級時是很有愛很溫柔的兩位老師，平常會研究怎麼樣讓枯燥的學期有趣，想方設法結合遊戲的方式學習，例如練加減法時請小孩丟骰子，練習就是丟到哪個數字就寫下來要加減多少。 老師非常盡力的不想扼殺孩子的學習興趣，考試時對比較跟不上的孩子也很寬容，就算時間到了也會多給他們十分鐘寫完。 三年級開始以後的這位班導完全走相反路線。這裡的小學教學主流是鼓勵路線，例如你能做到這樣好棒，你已經比之前進步了等等。但馬鈴薯頭的新班導除了一如既往地嚴格以外，還會不斷打擊小朋友的信心，例如考朗讀的時候，馬鈴薯頭盡管念得流暢，但是因為念得比較沒有抑揚頓挫所以被扣了很多分。一開始馬鈴薯頭拿回家「必須要做的作業」和「選擇性做的作業」時，我們還傻傻的覺得選擇性的馬鈴薯頭不做就算了，結果考試的時候出超級多選擇性作業，不做就不會。 後來儘管選擇性作業都認真做了，考試還是會考超出範圍的，例如明明作業和學校內容是超簡單的三位數加法，考試竟然考了沒教過也沒做過的代數題型：「有兩個數字加起來是800，其中一個比另一個小300，請問這兩個數字是什麼？」、「兩個數字加起來是450，其中一個是另一個數字的兩倍，請問這兩個數字是什麼」。考試題目也多很多，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想辦法寫完。 學校的小考不會有成績，只會從高到低給藍、綠、黃、紅的四個顏色，馬鈴薯頭說班上有兩位男同學從三年級開學到現在考試從來沒有脫離過紅色的分數，以前老師會給他們多一點時間的特殊待遇也沒了。三年級上學期的考試除了馬鈴薯頭很挫折，相信其他家長看到孩子們慘澹的分數應該也是抗議連連，因為在那次超難的數學考試不久後，嚴師開始會寫信給家長宣布考試日期，有時候還會在附件裡給更多的練習題，讓有意願的家長可以自己印出來給小孩做。原本家長都不太需要幫孩子準備學校的課業，現在變成如...

回到瑞士後我常常被馬鈴薯頭在洗澡時亂唱的國歌魔音洗腦，遊學兩次約參加了七次升旗典禮，這首歌的旋律就這樣深植腦中。有時候馬鈴薯頭會脫口而出在台灣班上倒數第二天戲劇表演的台詞，或是昨天看書看到「奔」這個字，突然冒出學校規的硬的「走廊不奔跑」這個句子，這些都成為他這段台灣「交換學生」時期的反射記憶。 課業方面，台灣的國小三年級起學校增加了一些瑞士沒有的課程，帶來很不同的體驗。 台語課 馬鈴薯頭不會講台語，這次和上次回台短期上課時都多多少少聽了一些，開始回家會說幾個單字。他寶寶的時候常常聽帽踢熊的台語兒歌，所以知道一二三四的台語怎麼說，再加上喜歡五月天幾首早期的台語歌曲，有時候會模仿台語的腔調開心地亂講一通。 體育課 之前在二年五班時常常因為班上有孩子吵架或打鬧而被連坐法處罰，體育課什麼都沒上到。上了三年級後不知道是換老師或是新班級超級乖，不再有人被處罰了，體育課華麗轉身變成他最喜歡的課之一，他回瑞士後還會一面念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節奏，示範學校的暖身操給我看。 他交換學生時體育課正在教羽球，或許是從小上網球團班的緣故，他對羽球反射能力不錯，很快就上手變成班上打最好的。有了興趣以後回家還會跟我們或阿公一起切磋球技，平常就算沒有體育課也一定要把羽球拍放在學校，利用短短的下課時間跟別班同學打球。 自然課 這是前班導這學年轉任行政職擔任的科任課。瑞士的三年級只有主題課可能會涵蓋到一點科學，但沒有獨立出來的自然課。馬鈴薯頭爸說讓小學生做實驗是美國的概念，在瑞士小學似乎沒有實驗課程，馬鈴薯頭這次在自然教室從分組操作中學到了食鹽、砂糖和小蘇打粉等的溶解和溶解量概念。 電腦課 瑞士的小學沒有專門的電腦課，但是在馬鈴薯頭三年級時會分給每位小朋友一人一台看起來很高價的觸控螢幕筆電，稍微教導孩子怎麼開瀏覽器登入專門的教學網站做數學練習，有時候會要求孩子帶電腦回家，但規定只能使用筆電做作業，不能任意瀏覽網站。 台灣小學的電腦課是整隊去電腦教室，有專門的老師教一個主題。馬鈴薯頭學到了如何使用Google Maps找到國小的位置並找到回家的路線，也學會了用Google Earth從宇宙看地球和其他行星，這個我本來不會，還是馬鈴薯頭教我的。 英文課 或許是基本句型一、二年級就學過了，三年級每次會依據主題教一些單字，他學到了文具、鉛筆盒的英文怎麼說。馬鈴薯頭的聽說還算擅長，也不需要參與英文課考試，所以...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馬鈴薯頭的三週台灣交換學生之旅已經結束。原本想要更頻繁的即時更新在學校的點點滴滴，沒想到自己在台灣的時間又是被切割得徹底，抽時間工作之餘，中午要去學校帶無法接受營養午餐的馬鈴薯頭吃飯再送回去，還有自己的健身課、瑜珈、整骨按摩、更新居留證和看中醫，晚上陪寫作業，接送馬鈴薯頭和馬鈴薯頭爸的網球課，最終只能匆匆地記下想寫的主題，回瑞士再慢慢完成。 這篇文章想談論馬鈴薯頭在台灣對於自我認同和文化融入的轉變。或許是念了三年級，班上同學的喜好變得很明顯而且有感染力。第二天參加運動會時，馬鈴薯頭第一次接觸到Energy的星期五晚上和十六蹲，後來在課堂上學到我小時候放學的口號「老師再見，小朋友再見，大家明天見」。 上學的第二週起他問我卡皮巴拉是什麼，跟他一起找以後才發現這是近幾年從網路上紅起來的水豚君，長得像是豬和老鼠的合體，各大書局的各種文具用品都可以找到牠的蹤跡。馬鈴薯頭在去鹿港的校外教學時，入手了第一個卡皮巴拉扭蛋，扭到粉紅色的還跟女同學交換了較大的卡皮，接著在台灣又陸續入手了兩個。最後在大書局把一個體積不小的卡皮巴拉絨毛娃娃納入麾下，從此就變成他指定的陪睡玩偶。在瑞士時的馬鈴薯頭只對帥氣和男性化的東西有興趣，像是搖滾明星、足球明星等，對可愛的東西幾乎無感。自從開始交換學生後，竟然開始對著卡皮巴拉喊著好可愛，然後對祂的絨毛娃娃又親又抱，讓我驚訝同儕的影響力真大。   在海外出生長大的小孩，自我身分的認同也是一大挑戰，看到不少孩子都覺得台灣是媽媽或爸爸的故鄉，自己還是認同生長念書的那個國家。有鑑於此，馬鈴薯頭兩歲時我就洗腦他，他是一半瑞士人，一半台灣人。他照著說了兩年多後，上幼稚園時突然跟我說，他是瑞士人，不是台灣人，讓我玻璃心碎了滿地。不過身分認同是自己跟自己的事情，父母也無法強制他，我也就接受了。這一年半來我們去了台灣五次，有了家族中兩位長輩的關愛，並參加了台灣的營隊和課外繪畫班，再加上兩次交換學生的加持，終於讓他能在九歲時自然地說，「我是台灣人也是瑞士人。」或許因為身處台灣，他還把台灣人的順序放在瑞士人前面。 最可怕的台灣化要屬在交換學生的最後一天，馬鈴薯頭問我知不知道「紅蜻蜓」這首歌。我急忙說，等等，你是說小虎隊，有三個男生的那首紅蜻蜓嗎？原來是一位同學要在全班面前演唱這首歌，老師讓大家一起看了這首歌的MV，他說裡面有一幕是其中一個男生跑掉...

報到日和運動會後，馬鈴薯頭完成遊學第一週的課。 起初他一直嚷嚷著之前的二年五班比較好，我告訴他這是回憶的光暈效應。今年四月第一次遊學時要努力習慣台灣的作息、學校文化、教學步調和寫不完的功課，一開始過得很辛苦。雖然喜歡二年五班，也在下課都跟男孩們衝去校園玩鬼抓人，可是常常回來時很失落的說都沒有交到朋友，我想他期待更深層和專一的友誼。馬鈴薯頭那時一直都沒有很期待上學，到最後一週意識到快離開了，才更投入這個班級，然後在愛同學老師到最高點時哭哭啼啼的回瑞士。 年底的第二次遊學，因為有了之前對學校的感情，所以第一天超期待。然而面對一個幾乎是全新的環境和完全不同風格的老師，前班導完全沒有架子跟學生超親近，新班導則是有原則型的，一開始會比較有距離感。他把上次遊學的情懷投射在這次遊學裡，一開始期待過高有點失望，又遇到超無聊運動會，讓他那陣子的心情到了低谷。我提醒過後，他才想起上次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開心的，過一陣子跟大家比較熟了，上學就會比較好玩。 果不其然，上週的後半部開始跟班上有更多的連結。或許是班導有心，等到他加入的第一天開跑每天的國語日報讀報作業，每個人帶回的輪流讀報表上也包括他的名字，這個小細節暗示他不是多出來的小孩，而是班上的一份子。 記得一年半前送馬鈴薯頭去參加演講夏令營時，發現他有上台恐懼症，而且是還沒演出前就已經皮皮剉。我當時很不解，他幾天前參加活動還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介紹自己的畫，怎麼演講就不行了？原來是演講夏令營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最後一天的演出，這讓他完美主義又悲觀的他感到很大的壓力，覺得自己一定會失敗。 這次班導設計了班級的戲劇表演，四到六個人分組演一個小短劇，也特地問我們最後一天遊學的日期，計畫在我們離開前安排正式演出。我在運動會逮到機會和班導說話時，趁機說明馬鈴薯頭的演出恐懼症，老師評估他不行的話就不要太勉強了。碩士主修心理輔導的班導說，班上有些小朋友也很內向抗拒上台，但經過練習也都慢慢踏出舒適圈，她會斟酌的。 馬鈴薯頭第一天拿到劇本時誤會是隔天的運動會要表演，整個非常煩惱，後來跟他說明演出前還會練習很多次，他才能接受。一開始他以為會當導演負責道具組，結果隔幾天就說因為班上有同學轉走或請假，所以他要接替這個角色。時間安排之巧妙讓我懷疑該不會是班導用心良苦，先讓他以為不用演出放下心防，再順理成章的接下角色。 一開始他很煩惱台詞背不起來，過兩天卻超級有動力...

此次回台的班機是晚間到達，回到台灣的住所剛好過了晚上十點。原本設想這一趟舟車勞頓下，馬鈴薯頭一定累壞了，所以跟學校約好在早上十點註冊。沒想到馬鈴薯頭在時差下早上五點就起床了，迫不急待的想去上學，我讓他撐到八點鐘學校行政人員開始上班以後才到校辦理註冊。 負責的組長讓馬鈴薯頭先入班上課，我留下來填寫資料，註冊組說像我們一樣住國外回台灣遊學的小孩愈來愈多，一對住德國的姊妹花每年都會請假兩個月回台灣上學，並自製中德文版的入學申請表請學校蓋章，好拿去跟德國的小學請假。 接著我到福利社買冬季制服和甲乙生字本，採購到一半時剛好下課，新班導很迅速地來找我簡短說明，班級現在開始閱讀國語日報一篇文章並寫兩、三句心得，她希望馬鈴薯頭跟大家一起完成，其它功課就盡力而為。 上次的遊學經驗讓我學到功課不太可能一把抓，所有的功課都顧到。這次的遊學我決定只買國語和數學的課本習作，盡力把這兩項功課完成就好。 新班導離去後，小小的福利社門庭若市的擠進來好多小朋友，我先退出福利社，正想著去前班導目前的科處打聲招呼時，就有人立刻晃到我面前叫住我，原來是前班導。她剛剛在走廊上看到馬鈴薯頭了，才在想我們不是十點才要來嗎？不得不說前班導在茫茫人海中認人的能力超強，她已經在下課時遇到馬鈴薯頭了，後來又在隔天運動會時人山人海中認出我們聊了兩三次。前班導說馬鈴薯頭的新班級非常乖巧自律，時間還沒到就已經整好隊在教室前乖乖等待了。 上學的第一天很豐富，馬鈴薯頭在同學的幫忙下完成了明天運動會要用的動物頭飾，全班上場前練習最後一次大會舞，也上了國語和數學課。台灣小學的數學進度比我們快很多，已經學完了瑞士還沒上的三位數直式加減，目前正在學習有餘數的除法，班導讓馬鈴薯頭先做瑞士教過的部分，等到新章節時一起學就會跟大家一樣進度了。 回家時看到聯絡簿上周末的功課讓我倒吸一口氣，要做數學練習和準備社會科小考以外，還要看完一本橋梁書「我家有個烏龜園」，並完成國語日報的閱讀和簡短心得，現在小孩的功課量比我們那個年代多好多。第一個週末我們完成閱讀和心得的部分，也做了幾題的除法練習，馬鈴薯頭爸教會了他除法餘數。雖然我們這半年的重點在中文閱讀，沒再練習寫國字了，幸好上次遊學前後花了不少時間練字的底子都還在，抄寫的狀況還不錯。 我個人很喜歡國語日報的讀報部分，因為平時在家共讀都是選擇相對友善的橋樑書，決不會選擇相對艱澀的報紙。現在學校指定的功課讓...

今年春天完成了我們的台灣小學寄讀記第一季的新體驗，才到年底就又要開播第二季了。第一季時我們還在懵懵懂懂的新手村，馬鈴薯頭對未知的台灣學校有點恐懼，一直到到踏入學校註冊的那一刻才消解。現在可不同了，兩個人熟門熟路，能在行前就打理好一切還先報名了之後的兩個活動，都要感謝我們上學期二年五班的神班導啊。 朋友們聽說我們回台灣註冊上學時，還很疑問這樣轉入和轉出不是很麻煩嗎？學校沒有勸退嗎？我說學校上至註冊組下至班導和英文老師都很歡迎我們，英文老師身兼營養午餐的會計，當初還用天數來計算營養午餐費用，幸好我們在預計繳款日前就退出，這樣就不用再退之後沒有用餐的款項增加對方麻煩，但英文老師也完全沒有表現出不悅，上課時也對馬鈴薯頭很友善。 這次回來前一週，我聯絡了最疼馬鈴薯頭的前班導，請她先去註冊組看一下馬鈴薯頭可能會去的幾個班級，讓我註冊時可以拜託註冊組避開太傳統或會大聲罵人的老師。很意外的是前班導這學期沒有如預期地帶新一屆的小一班級，而是擔任學校的行政事務類組長，而且會帶這屆三年級三個班級的自然。驚喜的是前班導隔天使命必達的去註冊組問的結果是，如果我們下週去註冊前沒有新的學生轉入，會被直接編去目級人數最少的班級，這個班的班導認真有原則可溝通，前班導也是在這班擔任自然科老師。 在前班導熱心聯絡之下，我們入學前就已經超前部屬報名了兩週後配合社會課教學內容，去彰化鹿港的文化參訪，也加入了未來班導的班級Line頻道，開始收到關於班級的事務的消息推播。未來班導想到註冊日隔天是校慶，馬鈴薯頭可以一起參加，所以預先給我們三年級進場跳的舞，也聯絡好美術老師要趕快教他用剩下來的材料做進場的頭飾。進場舞不是馬鈴薯頭會喜歡像麥可傑克森那種耍帥的舞蹈，加上又是新同學新環境，班上只認識一個他上學期二年五班的女同學，本來我以為他不會想跳，沒想到他看到影片竟然沒有排斥，我趁勝追擊告訴他如果不跳的話要一個人坐在班級休息區更突兀，他就這樣被我推銷成功，註冊日前跟著影片認真練舞。  瑞士的公立小學請假難如登天是千真萬確的。這次有更新馬鈴薯頭居留證的正當理由，還是歷經了繳交的請假申請書在校長室消失還要重新寫一次，在班導和校長都准假的情況下，還要跟市政府教育局負責人重新解釋一遍，並斡旋談判能請假的天數，最後被刪掉一天 (當時收到還有點錯愕，連一天都要跟我們計較)。今年也遇到我們居住的市政府的教育改制，之前存兩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