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台灣媽媽的親子教育

最近瑞士通過第一階段的議會投票，可以把公司提撥的退休金拿來當購屋基金。我跟同事認為這個法令會讓一去不回的房價上漲得更嚴重，我老闆認為年輕人無法買房最大的原因就是存不夠頭期款，等到存夠以後房價漲得又更多，所以這個法令可以消弭一些年輕人在購屋時的劣勢。 到底瑞士人會不會買房子呢？以前利率較高或許比較多瑞士人寧願租房，但隨著低利時代的來臨，我身邊存到頭期款的同事們也都加入買房行列。公司的同事持有不動產的比例蠻高的，尤其有家庭的瑞士人幾乎每個都買房了，有些50歲以上的同事除了主要住處以外也買了山裡的度假小屋，不過我們這一輩很多連自住的房子都買不起了，度假小屋是想也不敢想的奢侈。 台灣人買房很常能得到長輩的金援幫忙，意外的是願意贊助孩子的瑞士父母沒有想像中的少。最幸運的是我小姑家，原生家庭願意幫忙買房，另一半瑞士人的父母甚至贊助更多資金，買到房子前也贊助小姑一家住進自己的閒置公寓。小姑的小孩不但有我快七十歲的婆婆一週一次開車來回兩個小時去照顧，另一半的父母也會幫忙另一天，育兒和生活成本都大大減少。 在瑞士看房子的最大問題是房源稀少，想買的地區更是久久才出現一個物件，大部分還是一般買屋者負擔不起的價錢。在其他國家或許可以一天看三、四間，在瑞士一個月如果能看一間就已經算多了，這就是為什麼從開始看房到真正買到房子已經是好幾年後了。大部分人看房都是上幾個主要的大網站看屋主或房仲刊登的廣告，但有很大一部分的物件都是私下交易，例如我們的公寓是因為朋友的朋友住在同一棟，在前屋主貼出賣屋公告後輾轉讓我們透過朋友知道的，從未在市場上公開。另外有兩組朋友則是透過大房仲公司發的新物件通知email買到自己的夢幻公寓。 疫情時代下的房市過熱，性價比高的房子網路上一公布就會收到幾十封的詢問信，如果太多人同時有興趣，通常會通過競標決定花落誰家。網路上列出的價錢很有可能只是起標的最低價，用公告價當成估價依據的知名房屋估價網站低估會真正交易出來的價錢。 以前在不用加價太多就能買到房子，但這兩三年競爭白熱化下買方遇到喜歡的都很敢喊價，也愈來愈難找到划算的投資了。一個朋友在競標買房時被告知會有兩階段出價，但他出價後第二階段競標卻消失了，推測是競爭者跟仲介談好一個定價直接截標不用第二階段，房仲也樂得省事。幸好我們去年買下的公寓直接照定價賣出，如果公開在市場上要競標我們可能也買不到了。 除了競標以外，我們也遇過屋主...

今年初我們試了以前從沒想過的線上學習 - 線上陪練，緣起於好友讓女兒們試了中國很有名的陪練機構 - VIP陪練，其中一 個女兒原本是Yamaha團體班最落後的，花了一個月就變成彈得最好的小孩了。有鑑於馬鈴薯頭沒耐心，上的線上課通常都不太穩定，我不敢一開始就找這種退費不成比例的機構，剛好Amazingtalker去年剛推出了線上音樂課，我就找了幾個老師試上。 馬鈴薯頭一開始上課比較戰戰兢兢，幾乎每個老師都願意上。我們找到了兩個不錯的老師固定陪練了以後效果也有出來，原本彈得零零落落，或是曲子程度超越他本身實力的都可以練得很不錯。在陪練之前馬鈴薯頭練琴是叫不動的，他討厭練琴而且反抗強烈，彈琴遇到挫折時會大吼大叫、打鋼琴或爆哭，讓我身心俱疲。只為了短短的十分鐘，造成共讀時間變少親子關係緊張，實在得不償失。如果外包能減輕我身心的負擔，這個學費花得很值得，心甘情願把所有能排的時間都撩下去，總算排出一週兩次30分鐘陪練。 可惜好景不常，馬鈴薯頭一開始還願意聽老師的指揮戰戰兢兢的彈完，遇到挫折不敢對老師發脾氣。但熟悉陪練以後，就開始對老師不耐煩，彈到一半跑走的狀況也愈來愈常發生，讓我壓力愈來愈大，只好又把陪練課都停掉了。幫馬鈴薯頭找鋼琴陪練後，我自己也試了平台上的流行鋼琴課，老師規定我右手不准彈主調要自彈自唱，我擔心唱歌不好聽又去報名了唱歌課，到最後變成都是自己在上課。當媽媽後分身乏術分秒必爭，每晚要弄馬鈴薯頭的中文學習和照料起居就已經耗費我的所有下班時間，要排出時間練習也很不容易。 停了陪練課後意外地沒有回到從前練習叫不動的困境，馬鈴薯頭也許是受了陪練的啟發，發現把一首曲子練好、慢慢進步的感覺好像不賴，最近幾週練習狀況愈來愈好，雖然還是短短的十分鐘，但是不再是叫不動，也能心平氣和地練習，我指導的時候也不會把我的手甩開，標準超低的我很感動，過去的辛苦總算慢慢有回報了。 這週練了兩首有一點挑戰性的練習曲，他生澀地彈了第一次後，第二次練習時已經克服了大半的障礙，樂譜也漸漸不再需要用顏色標示輔助，我的音符塗顏色服務終於結束了。 馬鈴薯頭現在用的課本是老師推薦的朗朗鋼琴啟蒙教程，有出簡體版和英文版的。這本課本讓我很驚艷，不像我們小時候練的古典練習曲（例如拜爾或徹爾尼），好聽但每首聽起來都差不多，練久的就無聊了。朗朗的課本每首都是一個小主題，例如叢林、太空人、煙火、鼓等等很有意境，每一首曲子...

開始寫這個部落格的時候馬鈴薯頭才三歲，當時我野心十足的認為只要父母認真一點，孩子一定能趁年紀小時間多，學會很多東西。我從小讓他涉獵的都是我會的東西，有時間就帶著他接觸，例如鋼琴和各種語言，沒想到卻非常不順利。這三年間我經歷了各種挫敗，例如小時候是書蟲的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每次叫他跟著我一起指著字念，他看到字多就會想要跑走，怎麼拉都拉不回來？我熱愛學習新技能，把握每個機會找到CP值最高的學習機會，也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討厭學習感重的東西，每天只想玩玩具。 身邊朋友的女兒們不乏小小學霸，對比更是強烈，後來我自我調適後對他不再期望什麼，直到最近才發現意外驚喜不斷。六歲的他真的長大很多，情緒穩定了一些，上網課也不再是屁股上長針一樣坐不住，中文也從停擺了一年多好像又開始慢慢前進了，於是我終於又能分享一個非書蟲非天才的普通小孩海外學中文心得。 會強調非書蟲非天才，是因為看到自己花了比學霸小朋友的爸媽多了兩三倍的努力和陪伴時間，才稍微達到同年齡學霸小朋友一年前的程度，說不辛酸是騙人的。中文學習一直是我的主要目標，從孩子一歲不到就蒐集資料擬定方向，參考前輩的方法教材，也花貴鬆鬆的運費把台灣童書往瑞士送，卻發現學霸小朋友輕輕鬆鬆達到了我們努力很久還沒達到的里程碑，爸媽不用叫他看書就自動變成書蟲，家裡不用堆書、爸媽不用太認真教中文，孩子馬上就能進入字多的橋樑書。馬鈴薯頭則是共讀都在看圖，看到字就懶得用頭腦解碼，只想挑輕鬆的事情做。 我漸漸能理解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長步調，所以這一年來對他的學習採比較放養的方式，他想玩就讓他玩，想放空就多放空，進度完全放一邊，他的中文也在漢字五百和哆啦A夢後呈現停滯的狀態。他其實認字量不少，無注音的書指讀的發音正確率蠻高的，但是有意願的孩子即使識字量不高，還是能願意耐著性子猜字把整本書看完，沒意願的孩子就算每個字都看得懂，可能一頁都讀不完。 最近兩個月我觀察到馬鈴薯頭在共讀小小地球人時眼睛開始追著字跑，不像以前死盯著圖看、我指讀時還會把我擋到他圖的手撥開。我隱隱約約覺得他的大腦的某些區塊可能發展比較成熟了，可以來推一把了，就拿出了字大的幾本小小牛頓和星期八雜誌請他指讀，效果比我想像中的更好。中文學習的前輩指點我，如果想要進入字多的橋樑書，該是時候準備一些初階橋梁書。前輩的心得是，如果小孩沒有喜歡上閱讀，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家裡沒有適合他年齡和中文程度且主題讓他...

馬鈴薯頭的鋼琴之路一直走得顛顛簸簸，Yamaha團體班到後期效果不佳，線上鋼琴課到後期耍賴後我只好自己當老師教他，狀況還是沒有太大的改善。 在我快放棄時剛好發現是搬家後樂教室離家走路只要七分鐘，因為接送太方便了不試可惜。費用有補助一半但還是台灣的兩倍價錢，而且一次要報名一學期沒辦法退出，我報名後還是很擔心他會亂鬧浪費學費。 很幸運的我們被分到很棒的老師，非常知道怎麼樣跟小孩互動，例如要彈奏左手雙音的時候，老師會說中間的三指分開就像鱷魚一樣，還幫他的手畫上鱷魚的眼睛，讓鋼琴課變得有樂趣。老師上了頭兩次就看出馬鈴薯頭看譜很吃力，譜會念但鋼琴上就是找不到位置，於是用了顏色標示法，讓他在印有琴鍵和音名的畫紙上塗色，之後在琴譜上標色。幾次上課後馬鈴薯頭好像有被魔法棒點到，主動把我之前買的琴鍵鋼琴書拿出來全部彈了一遍，後來我乾脆在鋼琴鍵盤上也貼上顏色貼紙。 終於很初階的曲子馬鈴薯頭可以完全不用我幫助彈完，雖然有點擔心他還是很依賴標色法，但這是目前能讓他掌握感升高、挫折感降低的方式，音樂教室的鋼琴也沒有標色，馬鈴薯頭得自己適應空白琴鍵。自己在家練琴狀況雖然還是很難叫也會耍賴，但至少彈錯崩潰的次數也有減少了，也漸漸得不再嚷嚷討厭彈鋼琴了。 上周末我們去劇院看了兒童版的歌劇魔笛，除了縮減劇情到一個半小時和沒有管弦樂團外，每個演唱者都不馬虎，連夜后唱得都很不錯。馬鈴薯頭也像著魔一樣整天都在哼唱魔笛的音樂，我順勢把之前Yamaha教過但是他一直彈不好的簡單版魔笛拿出來複習，也在鋼琴課拿出來彈奏。 上完課後鋼琴老師好奇地問我馬鈴薯頭是怎麼學鋼琴的？老師認為他小小年紀但程度很不錯，教學的時候稍微點一下馬上就能懂，轉指對他的年紀應該是很難的他能做得很順，有時候比她一些青少年的學生都學得還好。 聽到老師無預警的大大誇獎我實在有點受寵若驚，時間拉回到一年多前，馬鈴薯頭在Yamaha課堂上可是第一號頭痛人物，到後期在教室裡完全不彈，上課中偶爾還會在地上爬。現在突然馬鈴薯頭從搗蛋鬼變成被老師誇獎的好寶寶，我實在很不適應。 客觀而言，馬鈴薯頭真的彈得沒有很好， 他視譜能力不強，也沒耐心同一首練習很多次，流暢度無法提升。要說馬鈴薯頭做得比較好的部分，大概就是我們之前練基礎音階和哈農所打下來的一點基礎，再加上小小孩的手型還沒定型，老師把他手型糾正得很不錯，以前彈琴手指過度用力僵硬的情況也不復見。 老師對小朋...

不知不覺馬鈴薯頭已經六歲了，他的中文表達不論是字彙或流暢度都大有進步，我一直有錯覺他的中文很流利。常常有人問我他中文還是德文比較好的時候，我都回答德文比較流利，例如日常生活常見的名詞他並不是不知道中文，只是講中文的時候會先想到德文甚至是英文，例如他會說ketchup而不會先說番茄醬，有一次還問我hot air ballon的中文怎麼說。德文我可以理解是他的主要語言，會偶爾跑出英文大概是因為他前陣子反覆看的英文電影。 不過中文因為常常共讀，所以擁有的字彙比較深入，尤其是科普類的單字或是比較進階的動詞都是中文狂勝，這些字是平常和小朋友在幼稚園打屁時不會用到的，所以可以理解。 兩個月前全家一起去希臘小島度假時，我才發現他堪稱流利的中文只是假象，原因是日常對話甚至討論的時候並不需要有邏輯的用長句子敘述、使人理解。現在回想起來他平常最常說的中文語句大概是：媽咪，我可不可以...？為什麼之前可以現在不行？這些句子都是只需要主句就能完成的，不太會有描述複雜的時間先後順序或是因果關係等需要子句出場才能理解。 我在希臘會發現的契機是我們旅遊的地點常常是需要走兩三個小時的古文化廢墟或要先爬山一陣子才能到的潟湖，走沒多久他就覺得無聊一直抱怨。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提議我們玩故事接龍吧，這才發現他的敘述能力沒有我想像中的好，有時候是他在前後兩個段落主詞不一樣的時候不會特別說明造成的誤會，例如主句是「主角遇到一個老人」，下一句要說「他拿出了一個盒子」。我會下意識地以為這個「他」是主角，結果他想表達的是老人，於是我就會幫他修改句子重念一遍變成「主角遇到一個老人，這個老人拿出了一個盒子」。如果問題出在時間和邏輯的錯亂，我會問他真正想表達的意思，幫他再重述一遍。 為了使遊戲順暢，我們有時候會用原本已經知道的故事當架構去改編，例如結合聖誕老人和電影派丁頓二的聖誕老人烏龍打工記。或是結合一堆他有興趣領域的名人，例如世界冠軍賽車手和網球名將費德勒一起開了一間賽車和樂高的主題餐廳，請他想要推出什麼樣的餐點，他會絞盡腦汁的想出樂高造型的義大利麵或賽車形狀的冰淇淋等。有時候需要一些迷人的反派，此時我們共讀常常遇到的俄國巫婆芭芭亞嘎就出來救援了，正反對決的時候就是費德勒和巫婆一起比賽煮巫婆湯看誰的最難喝。馬鈴薯頭特別喜歡爆笑的情節，他會讓費德勒丟臭襪子進去煮，巫婆吃下去就臭死了認輸等情節做結尾。 很驚訝孩子的想...

馬鈴薯頭在我們搬家後緊接著開學，已經在新幼稚園就讀三個月了，因為保母的不穩定性，我們把馬鈴薯頭一週三天送進去學校的課後安親。 班上男女比7比2，男孩子都玩在一起，下午的課後安親是和其他幼稚園一起混合的，原本自己幼稚園的小朋友自成一圈感情也加溫不少，讓馬鈴薯頭非常有歸屬感。只是幼稚園大班的男生們畢竟有多一年的革命情感，還是比較不容易打破，他跟大家都不錯，但沒有像之前J那樣整天黏在一起的死黨。 和舊的幼稚園比較，新幼稚園的優點是孩子家庭的素質較好，看起來大部分是學歷工作都不錯的雙薪家庭。馬鈴薯頭麻吉裡也有很多爸爸媽媽是異國婚姻的，都是媽媽是瑞士或德國人，爸爸是英語系國家的，馬鈴薯頭和這些孩子們相處時偶爾也會從德文轉成英語。 據說孩子和背景類似家庭的小孩會比較容易成為朋友，這可能也是讓馬鈴薯頭剛進去就有這麼多朋友的緣故。舊的幼稚園同學大多是附近社會住宅的非裔家庭，雖然馬鈴薯頭和大部分毛毛蟲班的孩子都處得很好，但要成為麻吉還是有很大的距離，現在想想應該是因為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和我們差距很大，也沒有共同的文化，所以很難融入。 新幼稚園的老師是個已經當祖母的資深老師，她非常有能力能夠帶一個班級二十幾個小毛頭，而且還是男女比例接近五比一、以男孩為主導的班級。在家長會上她強調空白時間的重要，一個瑞士的研究指出孩子小時候的空白時間長短和日後學業表現呈正比，這一點跟台灣在學校的活動和課程滿檔比較不同。 我們城市已實行了day school，幾乎是蘇黎世市區半價的價錢就可以參加孩子的課後班，除了自由時間以外，還會大家一起做勞作，萬聖節時老師教小朋友用玻璃罐畫了一個南瓜的臉，小朋友也帶衣服去變裝，上小學以後據說會輔導學校的課業，也有一個很大的花園讓孩子跑跑跳跳，缺點就是地點偏遠接送麻煩。 搬家以後之前的運動都停了，重新在新家附近報名體育課。目前學得最順的就是游泳和網球，游泳之前回台灣去附近的游泳班學了幾次就因為上課不聽老師指揮被退訓了，現在學得稍微有心得以後，馬鈴薯頭主動提出下次回台灣他要重新參加集訓，看來他真得長大了，不過回台灣還是遙遙無期。 網球多虧搬家前參加那個網球club，不但給超級便宜的佛心價，檯面上一個班有六個小朋友，結果另外五個人因為上課上得比較晚，所以前20分鐘都是馬鈴薯頭和教練一對一，馬鈴薯頭幸運的技巧突飛猛進，他在那邊上了不到半年的課就已經能跟老公簡單的對打了，很難想像...

M公司是我除了現在公司以外工作過最長的公司，不過身為瑞士跳跳虎的我，第二長也不過是2年7個月。上週跟我其中一個前同事聊天時突然想到好久沒看到大家了，就臨時起意約了以前一起工作的大家去喝東西，雖然沒有全到但看到大家還是超感動。 M公司的品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產業又是有趣的消費品產業，想進去的人也不盡其數，不過大部分的人進去之後倒是真的都會幻滅，人員流動率也不低。我當年也只是想追求薪水更高的工作所以海投下丟中的，面試時老闆測驗一下我的基本會計以外，還要考excel和智力測驗，最後是case study，根據公司現況要回答建議的解決方案。我前老闆跟我說，我的excel成績和智力測驗是有史以來考過最高的申請者，再加上他有一點名校情節，所以立刻留下很好的印象，本來以為勢在必得，結果...我被拒絕了！ 老闆打電話來跟我說他的老闆最後決定錄取一個有十年相關工作經驗的人，而不是我這個不到兩年的，但他希望跟我保持聯絡，之後有適合的職缺會跟我聯絡。幾個月後我在原本的公司升職加薪了，本來打算收山不換公司了，沒想到A公司的老闆打電話來跟我說他開了一個很適合我的職缺，請我再去面試一次，這次我就順利錄取了。 一開始的工作非常順利也很有挑戰性，需要幫助我們商業模式很複雜的重要子公司改善流程，有點像是內部顧問的感覺，隨著案子的進行我也跟在鄰國的子公司同事們維持非常好的關係。正當我愈來愈喜歡這份工作的時候，老闆說，這個案子只是拿來給你練手感的，現在我們正式進入你的最核心工作內容吧。結果這個工作內容超級IT導向，我一個不懂系統的人要想辦法了解全公司的各種系統和資料的流向。 我當初因為太喜歡這個公司和薪水，即使知道這個位置會離原本做的東西愈來愈遠還是接了，沒想到這份工作讓我這麼空虛，到最後覺得自己在浪費生命，也找不到在公司的定位。我在公司因為跟同部門的同事都沒有相關業務往來，到最後大家跟我有交流都是在問我excel的問題怎麼解決。 前老闆是一個很喜歡micro management的人，他在我剛進去的時候坐在我對面，會偷聽我講電話然後丟訊息給我說，我剛剛講的哪一句很好，哪一句應該要怎麼講。 前老闆不是一個有同理心的人，如果覺得我們寫的email主旨不夠清楚會在回信時改掉我們的標題，好讓他自己以後找得到，這種行為真的很奇葩。檔案存放的地方如果他「按照邏輯找不到」，會寫信指正我們為什麼沒放好。前幾天聚會...